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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出聊天界面,刚把手机揣怀里,接二连三的震动让我知道,事情稳了。

……

送走沢田纲吉,无视角落啃苹果啃到吐的蓝波子,我钻进被窝,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睡了一下午。

一觉醒来已经是夜晚了,蓝波在我床边哼着歌做手工,他真的很喜欢做这些小玩意。

记得大概是他小学的时候,老是缠着我蹦蹦跳跳不肯离开,我随手丢给他一团毛线,让他自己跟猫去玩,他捣鼓了半天,摇着奶牛小尾巴送给我一串死结。

别说,那串死结真的挺艺术,绝望得仿佛把木乃伊坟墓炸成了公共厕所爬出来发出愤怒的咆哮。

“哇,好厉害,你是天才吗?”我趴床底下写着作业,毫无感情的棒读,“太可爱了,我喜欢的不得了,看这小别致长得跟六道骸的凤梨头一样。”

“真的吗?!”

“嗯嗯,比狱寺隼人的猫耳女仆装还真哦。”

“我果然是天才吗!蓝波大人要吃一百盒章鱼小丸子!阿寻,给我买好不好!”

“嗯嗯好的呢,天才少年。哇哦,不得了,boss祖坟冒青烟了,你在此地不要动,我去烧个香。”

“好,那你快点哦,蓝波大人会一直等你的!”

“放心吧,我马上回来。”

……

我理所当然的没回来。

就当我亖了吧。

至今,那串充满艺术性的死结还挂在我家玄关,供每一位到来的客人欣赏。

或许从那天开始,他就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发不可收拾。

从杯垫到地毯再到厨房每根筷子汤勺的保护套,甚至彭格列每个倒霉蛋西服领子下面的小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