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头的那段时间,彭格列每个人身上都带点花花绿绿,其中最花哨的莫过于三个倒霉蛋。

挂着一身五颜六色糖果的我。

披着乱七八糟彩线渔网的狱寺隼人。

全身闪着光,缀满亮片散发圣光的沢田纲吉。

默契的走在上学路上,我们低头四顾,完美错过彼此,给对方留下最后一点尊严。

回到现在,他又在捣鼓什么?

哦,是围巾,非常可爱的围巾,嫩嫩的粉色和绿色混合,装满了春天的少女情怀,末尾点缀一串可爱的小花,碰撞着缠绵。

我承认他的手指头很灵活,同时也承认他的脑子有点问题。

大热天的戴围巾,他是要去南极挖石油吗?

等等,他给我干什么???

原来要去南极挖石油的是我么。

“是披肩啦,怎么可能会让你当围巾用。”他无语,别开脸不甘心的嘟囔,“在你眼里我到底是有多不靠谱……”

靠近我,他给我披上,又帮我抚平睡得乱七八糟炸毛的头发:“空调有点冷,调低的话你又会觉得不舒服吧,这样就可以了。”

他一下午是忙活这个吗?

孩子好有孝心,好贴心,好贤惠。

我欣慰不已:“谢谢你,小银行卡,虽然很幼稚,配不上我的成熟气质,但我勉强可以接受,下次家长会我会披着它参加的,向每一个人介绍你是我骄傲的——”

脚下一崴,他紧急扑过来捂住我的嘴,喀嚓一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随风飘散。

他崩溃:“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