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应该是没有锁门才对,真奇怪啊。”
来……来不及了。
看看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再看看披头散发跟成熟稳重研究员大姐姐完全不搭边的疯子,我好像、似乎、也有点慌了。
糟糕,要是被上司发现,我的尊严和工资都要不保了。
和初代雷守面面相觑,当机立断,我们爬起来整理仪容仪表,他拉上被我扯坏的衣服,我系上差点要勒上他脖子的领带,不约而同奔向唯一的桌洞。
仗着灵活的动作滚进去,我一脚踹在还想扑进来的初代雷守身上,让他另择良地,比如沢田纲吉的签字笔笔盖,没成想这家伙竟然直接拽住了我的高跟鞋。
“起开!阴魂不散的花椰菜!”
“你果然说出来了!不装了是不是!本领主就知道你骗我!你根本不在意和我的约会!”
“你还委屈上了,滚回指环去!”
“回去肯定会被prio发现,我才不要!”
沢田纲吉马上要掏出钥匙插上锁扣,在我们内讧时,死亡倒计时已悄然来临。
我想象了一下沢田纲吉和上司推门而入的场景,无论哪种,我社死是板上钉钉的了。
怎么办,失忆期间搞出这么大的事,我该怎么跟恢复记忆的我交代,报告的进程要被扰乱了,作为观察者居然进入局中,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我大概会被收录进彭格列十大社死青年传奇吧……挑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跑路算了。
扭动声停在了即将打开的最后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