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点燃了什么导火索,战争一触即发,我们两个仿佛幼儿园不服输的小孩子菜鸟互啄,用最原始的攻击打出最低端的战局,也不管什么战斗技巧,逮着对方就上。
几番激战后,我暂时占据上风,压着地板上还要反抗的初代雷守,朝他的小脑袋瓜扇过去,真希望他不太聪明的脑袋不要被我扇成智障。
长着一张和蓝波一模一样的脸就算了,脑子也没好多少,什么时候我能离开这种上有老下有小的生活搭讪熟男啊!
想不到我出手如此歹毒无情,初代雷守懵了,细小的电流随着泪水炸开,哦天,他可真菜,遇上我算他倒霉。
为了避免他反应过来放电把我电熟,我按住他不老实的两只手,今天带了发卡附魔的我就是头捶的神。
一甩头发,一侧的发卡摇摇欲坠,等它晃到眉心的时候就是这只花椰菜的死期。
没等我进行切菜行动,传来的脚步声硬生生让我刹住了车,和初代雷守齐刷刷看向门口。
“奇怪……门怎么打不开了?”声音带着疑惑。
一切家庭伦理剧的开头都源于不锁门,作为严谨的研究员,当然不会重蹈覆辙。
“糟、糟糕了,十代来了!”首先慌的是初代雷守,他东张西望,似乎寻找藏身之地。
我都没怕,他怕个什么劲,堂堂初代还怕小辈,笑死人了,是沢田纲吉办公室的隔音板给他的信心不够吗。
“也就是说prio他……”和我想的不是一回事,骤然想起这是初代传承下来的办公室,有点心理阴影的初代雷守显然想起来什么不好的记忆,脸色大变。
呵,区区沢田纲吉根本不足为惧,等我掌握了他看小视频的黑历史,拿捏他还不是手到擒——
“彭格列,怎么了,没带钥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