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善祥这话,朱瞻基情不自禁眼睛又酸涩起来。
他抓着善祥的手,拇指摩擦着她的手背,声音也沙哑起来:
“好!这辈子去哪咱们都一起。”
朱瞻基此人看着玩世不恭,实则这些年他内心充满恐惧。
他眼看着自己的爹活的窝囊,唯唯诺诺。
他不理解的同时,又有那么一点清楚他爹为什么会这样。
以往他对死亡总是充满恐惧,可现在他渐渐不怕了。
有善祥在,无论去哪他身边总是有她的,他不孤独了。
朱瞻基寸步不离陪着善祥,连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都跟她一一说了。
当说到爷爷又把他爹给圈禁了,还抓了许多东宫的属官,并让二叔监国时,朱瞻基语气中都是不满。
善祥闻言拍了拍他的头:
“放心吧,皇上不会废太子的。”
朱瞻基不解的问她:
“你怎么知道?”
善祥告诉他:
“因为太子爷仁义,皇上固然偏爱汉王不假,可汉王太强势了。
他始终看不懂皇上内心最恐惧的事。
那就是他怕自己的儿子们会重复自己年轻时做的事,骨肉相残。
太子爷仁义,只有把皇位传给太子爷,皇上才有把握保住三个儿子。
他一次一次的试探太子爷,并不是不满太子爷,也不是真的嫌太子爷窝囊。
而是皇上害怕,太子爷的这份仁义是伪装的。
这件事太子爷看得明白,你爹比你想的聪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