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喝完汤药后,她终于醒了过来。

看到善祥醒来朱瞻基激动的险些给她跪下。

他紧紧抓住善祥的手,声音都哽咽了:

“你终于醒了,你终于舍得醒了!

你是想吓死我吗?你知不知道我差点被你吓死?”

善祥睡了好几天,骤然醒来声音都沙哑了,开口第一句话却是:

“你又欠我一次。”

听到善祥的声音没有了以往的清脆悦耳,朱瞻基心疼的无以复加。

他抓住善祥的手道:

“我欠你,我这辈子都欠你,只要你以后别再像这次这么吓我,我以后当牛做马,伺候你一辈子都成。”

朱瞻基将善祥扶了起来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服侍她喝下。

有清水润嗓子,善祥的声音总算缓过来不少:

“我昏迷多久了?”

朱瞻基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善祥,眼神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快十天了,祖宗,你再不醒我都要跟着你去了!”

说完他又绷紧了脸色,满脸严肃道:

“以后再也不许这样冒险,我是男子汉大丈夫,哪用你救!

以后遇到这种事你就离的远远的,我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是我的命。

才不要你这种几乎是以命换命的方式救我!”

善祥闻言伸手摸了摸朱瞻基的脸:

“哼!你的意思是让我看着你去死视而不见!

想也别想,你这辈子欠了我这么多,不还完休想我善罢甘休!

你就是去了阎王殿我也要追过去把你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