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注意到张启灵的异样，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何里，一脸疑惑地问道“哑巴，这么看我家宝贝儿是个什么意思？”

张启灵抬手指了指何里，沉声道“说话的声音，不对。”

不对？什么不对？他黑瞎子没听出什么不对来啊。

“哪里不对？哑巴，你不会是刚刚耳朵进水了吧？”

张启灵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沉着脸补充“像河神。”

有的时候不管是黑瞎子还是何里，都想把张秃秃的人皮面具焊在张启灵身上。

听张启灵说话太费劲了，远不如张秃秃听着舒坦。可以说张秃秃这个马甲，除了丑点，其他的都好。

一开始，不管是何里还是黑瞎子，都以为张启灵脑子进水了。不然能说出何里的声音像河神这句话？

何里不就是河神么？

最后还是黑瞎子反应快“哑巴你是说，我家宝贝儿现在说话的声音，在你听来是他在河神形态的声音？”

见张启灵点了头，黑瞎子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开始寻思起在两人的耳中为什么会听着截然不同。

思来想去，最后也就只能把原因归为他跟何里现在都不属于人类这一点了。

所以，在河里，何里其实一直都是河神形态的？但因为黑瞎子现在同样也属于个神族了，所以河神的伪装才不会影响他？

不过，好像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啊。既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黑瞎子也就不再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