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张启灵之后,还恶狠狠的用手势表示,一会儿必须擦干净了还他。
饶是张启灵都,此时都觉得有些无语,都这么多年了,黑瞎子这货还是这么小心眼。
三人盘腿儿坐在河底,打算等外边的人都走光,一切都消停下来再说接下来的事儿。
因为觉得待得有些无聊,何里还掏出一副防水的扑克,直接拉着黑瞎子跟张启灵打了起来。
别说,河神出品的东西防水效果就是好,不光扑克牌是防水的,打牌打输了贴的小纸条竟然也是防水的。
三个脑子都很棒,都会算牌的放在一起打牌,别说多精彩了。
几局下去,三个人脸上小纸条都不少,不过是因为在河底,所以这画面看上去既搞笑又诡异。
等到地下河平静下来的时候,三人的脸上几乎都没地儿可以贴了。
好久都没打牌的何里意犹未尽的将扑克牌收起来,撕掉脸上的小纸条。
河水不光不妨碍何里说话,还将他的声音带上一股莫名的韵味。
何里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反应,黑瞎子也没听出什么不对,但张启灵听着何里说话,那张万年不变的脸都忍不住变了表情。
该怎么说呢,空旷,悠长,似乎还带着回音。还有那个调调是怎么回事?这不是何里在变身河神的时候才有的调调么?
事前打牌的时候,何里一直认真的算牌,所以也没说话。
谁能想到这打完牌一开口就是这动静啊。
张启灵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着何里,试图从他身上找出这声音变化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