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吧,宗像,我可是世界上唯独不会怕你的人。”

宛若大提琴的低哑声线混着笑意,带来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微妙情愫。

宗像礼司隐藏在镜片后的目光有片刻停滞,他转动身体正面盯着口出狂言的周防尊。

比坚冰更加冷硬的目光向着周防尊射出,那是洞察人心的冷静而漠然。

任何人被剖析到这个程度都该有所反应,而周防尊盯着深色酒瓶上的水珠出神。

宗像礼司又推了把眼镜,“……纯粹出于个人兴趣问你……”

“吠舞罗的王是靠嘴皮子打架的吗?就算在示好,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哈……”周防尊嘴里发出低笑,与胸膛的共振让低沉的笑声更加浑厚。

宽大的手握着玻璃杯,将杯中的酒液一饮而尽。

“我的好意有这么让你难以接受吗?宗像。”周防尊像是露出獠牙的狮子笑了。

“让人感觉吃下一碗红豆沙一样,难以下咽。”宗像礼司同样露出完美的微笑,带着明显的讽刺。

周防尊自顾自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讨人厌的男人。”

宗像礼司浅色薄唇微张,“彼此、彼此。”

一整瓶的威士忌在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搭话中见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