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面前的人一样。
他皱着眉起身,将烟头随手掐灭。
徒手摸上火星的手却没有丝毫红肿,宗像礼司垂下眼睫,安静弹落烟灰。
“既然醒了,就走吧。”他率先转身向门口走去,“没想到会有带阁下回家的一天。”
“……”周防尊很久没有这种新鲜而无语的感觉,他背靠墙壁,语气低沉,“脑子坏了了吗?宗像。”
“我们什么时候是跟你回家的关系。”后脑勺碰到墙面,冰凉而坚硬的触感给他注入些许冷静。
“哦呀,野蛮的阁下竟然有些许自知之明。”宗像礼司任由烟头不断燃烧,眼底含着笑意,“不过很不巧,多亏了您,拘留所需要升级,我只好把您带走了。按照您的心愿,24小时监管。”
周防尊哼笑一声,“傲慢的个人主义。”
“这句话由您的嘴里说出来不感到讽刺吗?”宗像礼司吸了口烟,雾气缥缈隔绝了两人互不顺眼的盯视,“我可是在认真的邀请你,周防。”
“真是吓人,你刚才的态度是在邀请?”周防尊发自内心感到惊讶,老实说和对方在一起意料之外的情况不断发生。
虽然语气带着明显的厌烦,但生机勃勃的语调如果草薙在大概率会目瞪口呆。
宗像礼司的住所是一间高级公寓,室内装潢意外保持着整洁明亮的欧式现代化,并不像办公室那样的榻榻米古典。
而周防尊踏进干净不乏温馨的房间瞬间,就像和谐音乐的一抹休止符,戛然而止同时带着怪异的入侵感。
尤其当他坐到浅色沙发上,长腿无处安放只好蜷缩起来时。
整个客厅只有他一人,他懒散的目光不断在新环境中打量,像是巡视自己领土的狮子。
他锁定了冰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