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 薄薄的铁皮围绕封顶,暗色墙壁上挂着几根配电线连接着相当有年代感的无线电与吊灯。

吊灯昏暗的灯光下,太宰治靠在只有木板的床头, 死鱼般的鸢色眼眸盯着手机上的红点一眨不眨, 右手把玩着手铐, 扣起又松开。

他,在等待什么。

“嘭——”的一声,残留焊接痕迹的铁门被踢飞。

铁屑洋洋洒洒逆着光下落。

“太宰——!”比地狱的声音更加阴沉, 比雷鸣更加高亢的狂躁声音惊雷般炸响在寂静的原野。

皮鞋外表锃光瓦亮, 鞋底沾着灰尘落到地面,笔直的西装裤勾勒着修长的腿部。

中原中也踩着断裂的铁门, 进入一片阴沉的空间, 随着脚底咯吱作响声。

高档的皮鞋一脚踩在木板上,距太宰治的披在身上的外套只有1毫米的距离。

夜风一下子大了起来, 弯腰逼近的中原中也单手摁住很黑色帽檐, 张扬的橘色发丝迎风飞舞。

“炸我的车库,偷我的红酒, 很有胆子嘛?”带着黑色皮质露指手套的手打了个响指, 长方形的铁门自□□浮在后背,“又有什么鬼点子了?”

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要我教你一点审问的技巧吗?”太宰治仰头, 漆黑一片的黑洞似眼眸照不出一丝光亮,“中也,小儿科的问话可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

“还是说红叶大姐唯独这个忘了教你?”

眼看着对方快被气得飞起来了,太宰治施施然摊开右手,露出被打开的手铐。

银色手铐在昏黄的灯下泛着金属的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