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开房门就见床褥之上叠罗汉般的两人。
听到开门声,林昭立刻把自己撩起来的衬衣放下,双手放到头顶以示清白。
齐木楠雄压在林昭身上侧头冷淡地回望,一只手还伸入林昭衣摆之下,周身还散乱丢弃着一堆纸巾。
两人的关系怎么看怎么暧昧。
“云雀,咬杀~,云雀。”
稚嫩的嗓音在宽敞的房间响彻,齐木楠雄盯着云豆还是不理解为什么鸟能发出人声。
云雀恭弥挑眉,立起浮云拐竖在胸前,细长的凤眼眯起,冷冽的声音带着杀意,“违反风纪,咬杀。”
“等等!我们能解释!”林昭大叫着鲤鱼打挺要从楠雄身下起来,“我们绝对没做什么奇怪的事!”
“只是在擦墨水。”齐木楠雄无力地解释,手从林昭衣摆下伸出,手心上还握着漆黑一片的湿纸巾。
凌晨的时候林昭突然被腰腹的一阵痒意惊醒,而他在睡觉,对方就借着月光拉开看了看,发现之前为了逗自己的字迹还在上面,周边已经红了,显而易见是过敏。
林昭揭开衬衣下摆露出一片红一片黑一片白交织着的小腹,证明他真的没和楠雄厮混。
最开始他还准备熬到明天,可是腰腹的痒意如蚂蚁啃食实在是受不住就叫醒了对方让他帮忙。
云雀恭弥靠在墙上,并不关心为什么林昭腰腹会有墨水,也不关心为什么对方半夜叫人起床给自己擦墨水。
看到两人并没有违反风纪就带着云豆转身离开,临走前说出了似忠告又似威胁的话语,“一片花瓣落地的声音都能吵醒我,而吵醒我的后果你们心里有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