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收件声响起,入江正一满怀期待地点开又怒气冲冲的关闭。

在删除界面停留半响他还是又一次打开了这封跨洋的邮件。

先是以嘲讽的语气抨击了他幼稚的观后感,而后又洋洋洒洒地描写了一堆自己的价值观,认真看完后他不得不承认对方的论点更有说服力。

但是,除了这一本还有别的,他不信就没有自己能驳倒对方的一次。

熊熊的斗志在眼底燃烧,这是他第一次遇到与他势均力敌的同龄人,不服输夹杂着满溢而出的喜悦让他敲打键盘的手都轻快了几分。

夜色如墨,零星的星子高挂在夜空,晚上的霓虹灯比天上的形成更来的夺目,城市中灯火辉煌,人流如织,喇叭声与嬉笑声构筑了少年们无法介入的成人世界。

可这里是并盛。

所有的暴力、血腥都是在挑衅风纪委员的尊严。

如往常一样,收拾了群聚的残渣,带着还未消散战意的云雀恭弥踏着月色进入下一个战场。

浮云拐上飞溅的血液昭示着有多少不长眼之人,上赶着来寻死。

等回到宅院,已经后半夜了。

整个宅院在月色笼罩下静寂无声,甚至连夏日的蝉鸣都没有。

皮鞋踩在木质走廊发出沉闷的声响,云雀恭弥打了个哈欠,圆滚滚的嫩黄肥啾从树上飞出亲昵地停在他指尖,黑豆大小的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主人。

云雀恭弥用指腹碰了碰云豆的下巴,目光温柔。

紧接着他听到“咚”一声巨响,他转头看向左侧回廊的房间,想起来他的宅子里还有两个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