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辛辛苦苦干了保护世界的事儿,庆功宴没我们不说, 还被遗忘了彻底。”

“哈哈哈。”林昭讪笑着。

靠着吧台的中也双腿交叠心情不错,终于要摆脱当太宰保镖的日子了, 好几年不一起行动他都忘了这个人是多么难搞, 动不动消失、主动去找死还极度自我。

短短几天时间他体验了个遍, 对这个世界的中也更同情了。他回去之后和能太宰井水不犯河水享受远离青花鱼的日常,而他和那人得在港口黑手党天天见面。

想想就觉得不爽。

魏尔伦向店员小姐要了纸和笔在上面写上了一串地址,林昭在太宰的言语下节节败退于是他把目光放在一旁冷静的少年身上, “齐木君, 帮我把这张纸条带给中也, 我的弟弟。”

中也按着帽檐抬头看到纸条上的文字是法国某处庄园的地址,目光凝视着从彩窗倾斜而下的阳光,自言自语地说道, “这一次的选择权在‘我’的手上吗?”

“哦?小蛞蝓是嫉妒这个世界的中也了?”太宰弯腰凑到中也面前, 砂色长风衣衣角从中也大腿上划过带来细微的痒意。

中也仰着头从下向上与太宰对视着,气势分毫不让, 眼底挑衅的光明明灭灭, “我看是你嫉妒这世界的太宰吧。”

魏尔伦已经开始摸枪了。

太宰突然笑了,鸢色眼睛愉悦的眯起, 然后恶狠狠地按压着中也头顶的宝贝帽子, “不准叫那个家伙太宰,你和他很熟吗?”

“你又犯什么病?”中也瞪大眼睛立刻护住自己的帽子, 搭在椅子上的脚直接踹了过去。

太宰灵活一闪修长的手勾着漆黑的圆顶礼帽就靠在了吧台上, 他手指转动指尖的帽子也在旋转。

然后肩膀上出现了一只手,那力道差点把他的的肩胛骨捏碎, 他太眼看到笑得温柔的魏尔伦,与温柔相反的是让人在艳阳天如坠冰窖的森然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