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要这么调皮了,太宰君。”魏尔伦双眼眯起语调也十分轻柔。
太宰看着魏尔伦从他手里拿过帽子满目珍视地拂过每一寸,然后把它端端正正地戴在中也头上,那一瞬间充满思念与爱意的眼神让他不由得出声,“真可怕啊,魏尔伦先生。”
那样深爱着死去之人,充满执念的目光,有一天对方把兰波的冤魂招来都不足为奇。
当林昭咽下最后一口草莓果汁之时,齐木楠雄起身想着门外走去。
织田作活着,还继续写着小说。
旗会还存在,钢琴师如愿当上了干部。
兰波依旧与魏尔伦生活在一起,一起做任务,一起回家。
太宰、中也、魏尔伦毫不迟疑地跟上,这个世界很美好,所有的悲剧都不曾发生,但终究不是属于他们的世界。
他们会为之驻足,但绝不会停下前进的脚步。
送走三人后,齐木楠雄又做了一次快递员把纸条送给了中也,作为回报对方从地窖随手拿了一瓶红酒给了他,他沉默着点头拎起红酒瞬移离开。
深夜,左侧腹市街道上,两身影在一家房门前拉拉扯扯还时不时张望着。
“就把我当成玩具熊放到床上就行……”林昭拽着齐木楠雄的袖口不肯松开。
[半夜,男朋友家里,床上!怎么想都很不妙啊!]
齐木楠雄内心呐喊表情却十分冷静,袖口杯扯得变形也不妨碍他坚定的拒绝,“不行。”
“我们酒店都去过了!只是偷偷带我去你卧室睡一觉而已。”林昭得寸进尺,胳膊如柳枝勾住楠雄的脖子,“我只是喜欢楠雄的床,保证不做什么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