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刑法典确实可以。”夏油杰深思,直接把内容背了出来,“第二百一十八条,对于幼年者,负有保护责任而将其遗弃,或者对其生存不进行必要保护的,处三个月以上七年以下惩役。”

等夏油杰复述完之后几人的目光诡异齐刷刷看着他。

[谁会没事儿背刑法典啊!]

“哈哈哈。”五条悟倒是笑得开心,“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爱好啊,杰。”

“这是为了有效的规范自己。”夏油杰理直气壮的说道。

也就是闲的没事干甚尔才在这里听几个年轻人调侃,同时他也认出后面来的两人是高专的学生,其中一个还是六眼,就算他的身份是诅咒师与咒术师处在两个阵营他也不在意。

不过他也不想看见儿子饿死,他打给中间人让对方马上找个轻松来钱快的活。

很快短信就过来了,拿到著名画家巨势金冈所绘的马画,地点就在三公里外的别墅。

马场的主人也是向高专发起求救的人在左等右等之下还是不见人来,他索性直接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起是个温和的少年。

“我去拿钱。”

“我们先走了。”

甚尔与夏油杰的声音一同响起,甚尔是对惠说,夏油杰是对林昭说,临走前还给惠一颗糖当做安慰,有这样一位父亲太辛苦了。

“小鬼你长大就能狠揍一顿你老爹了!”五条悟摸着惠的头,把人摸得东倒西歪,墨镜下的眼睛审视地看着长大很多的白猫。

伏黑惠臭着脸一手梳理自己的头发,一手捏着糖果,目送着两人。

“你未来也会像他们一样,有托付后背的挚友。”林昭对惠柔和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