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就到了赛马场,新的场次正在进行,马儿们套着标号在骑手的操控下飞速向终点跑去,围观人大声呐喊气氛烘托得热火朝天。

“不是说任务吗?咒灵呢?”五条悟一脚踢飞一个易拉罐看着周围的人,全是普通人没一个有咒力的。

易拉罐如离弦的箭一样“咻”的一下飞了几十米远,马上就要砸到该人脑袋。

那人手一扬接住易拉罐,易拉罐如同纸糊一般被轻而易举的捏成圆饼状态。

健硕的肌肉包裹在黑色紧身衣下鼓鼓囊囊一大块,非常傲人。即使是每天进行体术训练的两人也没有这样的肌肉,莫名感觉输了。

五条悟撇嘴不爽,夏油杰暗自对比一番自己的胸肌面露失落。

“五条悟和夏油杰,好巧啊。”林昭向他们挥手打招呼。

紧接着把不知所措的惠惠子往伏黑甚尔怀里一放,懵逼的伏黑甚尔僵硬地与之对视。

遗传自前妻的刺猬头让他有了一点点的印象,确实是自己的儿子。他拎着小孩后衣领晃了晃,然后就被小孩瞪了。

“喂,来找我干嘛?”甚尔又把人晃了晃。

“津美纪已经在花零用钱做生活费,没钱了。”惠鼓着包子脸,恢复冷静。

“不巧,刚把钱去赌马然后全没了。”甚尔不以为然,掏了掏耳朵,又打了个哈欠,“津美纪是?”

五条悟和夏油杰在一旁看戏,时不时交头接耳一句。

“人渣。”

“确实人渣。”

“一想到两个孩子独自生活,而家里不负责任的大人连抚养费都不给。”林昭一脸叹息,接过惠惠子把人放到地面,接着飞速变脸,一副小混混样子,“所以快点拿出三百万出来,不然小心我报警你遗弃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