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的是会议室那边的情况。

真田弦一郎沉声道:“教练组、网协负责人以及橘桔平、橘杏都在那里。教练组方面,华村教练明显偏向问责和按规矩办事,但碍于牵连,她只想在内部处罚,并不想公开。

总教练似乎想大事化小,在和稀泥,强调这只是青少年脾气上来的意外,提议道歉和象征性处罚那个志愿者,不想牵连队伍。

榊教练倒是很支持,对我们提出的证据表示了肯定。

而网协派来的那位专员看起来相当焦头烂额,这次国际交流赛事他们压力很大,很怕丑闻扩大,产生不好的影响。”

“而且……”

柳莲二顿了顿,似乎是想起了会议室那位虽然笑容温和,但句句锋利的青年,语气复杂地接道:“虽然我们暂且没有上报警方,但那边却已经派了人过来,态度很强硬。阿栎他……”

剩下的话他没说完。

在没有主动报告警方的情况下,即使他们已经向网协提交了申请书,除非万不得已,警方一般不会主动介入。

但是,从他们提交证据到备案还不足一个小时,那位公安的警察却已经和满头大汗的网协负责人一起坐在了会议室里。

这就代表……

幸村精市脚步没有丝毫停顿,脸上惯常的温和笑意此刻看不出一丝痕迹,只剩下深海般的平静:“嗯,他的母亲是已经牺牲的卧底,且他的监护权目前挂在一位警察名下。”

网协想要将这件事低低放下?那估计有点难度。

“……”

柳莲二与真田弦一郎对视了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见了严肃与凝重。

虽然通过一年多的相处,他们对秋沢栎的家庭情况有过一些猜测,但当这个猜测真的被证实了之后,一股难言的情绪还是漫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