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看着柳莲二那双难得完全睁开、写满了不赞同和担忧的眼睛,牵起了嘴角,露出一个透着点无辜和理所当然的笑:“这有什么不值得的?”
“前辈,如果只是口头冲突的话,网协那边最多也就是重申一下纪律处分,高高拿起轻轻放下,甚至可能为了所谓的大局而‘息事宁人’,最后不了了之。”
“但只要动手了,性质就完全不同了——尤其是在这种敏感时期,在他们网协自己的地盘上,混入了一个对选手抱有极大恶意、屡次恶言相向的志愿者,甚至还造成了事实伤害……”
“为了平息事态,也为了给所有参赛选手一个交代,证明他们有能力保障选手在训练营的安全,处罚不动峰是必然的。比起虚头巴脑的警告,这才是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至于这点皮肉之苦……”
他耸了耸肩,牵动了背后的淤青时微不可察地吸了口气,但他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满不在乎,“能用最小的代价换取最优的成果,我认为算不得什么。”
“这是最优解。”
柳莲二静静地听着他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看着少年脸上无所谓的笑容,看见了他眼神深处分明带着难以撼动的自毁的逻辑。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前所未有的沉重感:“那你呢。”
秋沢栎抬起眼,有些不明所以:“什么?”
“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想过那个‘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