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是后续的问题了。
打了两天的针,又观察了一晚。等到主治医生查房,确认其他指征都平稳后,幸村精市才终于带着秋沢栎和一大袋药离开了医院。
等到坐上迹部家的车回到轻井泽的别墅区时,已经接近傍晚。
推开别墅的大门,少年们元气十足的呼喝便隐约透了出来,带着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听到门响,正在客厅和真田弦一郎聊着什么的柳莲二瞬间抬起头,随即站起身走过来:“精市,阿栎,回来了?”
真田弦一郎抬起头,对着幸村精市微微颔首,随即严肃地看向秋沢栎,声音低沉但难掩关怀:“身体已经完全没事了?”
秋沢栎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嗯,没事了。麻烦大家了。”
这一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切原赤也泪眼汪汪地像个小炮弹一样弹射起步发射过来,在离秋沢栎一步的地方被强制刹车,只能用眼神表达自己的思念之情:“阿栎阿栎!病已经完全好了吗?”
“说什么麻烦,回来就好。”丸井文太从一旁走过来,一把搂住秋沢栎的肩膀,动作倒是小心避开了他扎针那只手的位置。
仁王雅治绕了绕自己的小辫子,调侃道:“虽然说自己身体健康不会生病,但看来某些时候还是不要乱插旗子的啊。”
比如上次暴风雪山庄事件,他已经得到了深刻教训。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吐槽道:“不,仁王君,可能乱插旗子会实现的人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