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没在病房停留太久,见秋沢栎精神虽好但明显还带着倦意,便起身告辞离开了。

他们走后,去取报告的幸村精市就回来了。

“醒了?”他走到床边,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秋沢栎的额头,熟悉的温度,他又拿起水杯和吸管递到他唇边:“先喝点水。”

秋沢栎就着吸管喝了几口温水,干疼的喉咙舒服了一些,而后他抬眼看向幸村精市,扫过对方眼下隐隐的一片青黑,担忧道:“抱歉,精市,这两天你是不是没休息好,先……”

话音未落,柔软的触感便已经抵在他的唇上,面前的少年神情无奈,却不自觉地放柔了声音:“都说了,永远不要因为这种事向我说抱歉。”

秋沢栎呐呐道:“……抱歉。”

他住院的这段时间,幸村精市估计是寸步不离地守了两天,这让他即担忧又有些心疼。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给幸村精市添这种麻烦……如果没被发现,或者说如果不是因为合宿,他大概会自己把自己关在家里硬抗到退烧,然后拍拍手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揭过这一茬。

幸村精市摸了摸他的脑袋:“不用担心我,我也有好好休息的。”

他比谁都清楚在照顾病人时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再多添一个病人,自然也会抓紧时间休息。不过他心里惦记着事,医院的消毒水味又太冲,休息不好也是很正常的。

“所以,好好养病,不用想别的。”

秋沢栎下意识蹭了蹭他的手掌:“好。”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虽然这场危险的高热在医院的强力药剂下迅速退去,秋沢栎的体温基本稳定在了接近正常范围,但虚耗的气血和经历了一场免疫风暴的身体却没那么快恢复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