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二十二岁那年,我收到你的短信之后,就主动回来了。”

横滨真正产生动乱的时间不是二十四岁,而是他的二十二岁,幸村精市听到的版本,本身就是一场秋沢栎编织出的半真半假的谎言。

那道虚影将目光落在太宰治身上,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双哪怕隔着数据流也能看得出带着笑意的眼。

他继续说着,平静地不像在说自己的故事:“横滨作为异能者和普通人之间的间界,是维持和平的一条分界线。这条分界线一旦损毁,整个世界都将沦为战场。”

“我不能让它波及到外界,因为我的爱人那时候正在备战一场对他来说极其重要的比赛,任何事、任何人都绝对不能打扰他,更不能越过我去伤害他。”

“而且……”

“而且,织田作出事了,是吗?”

太宰治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发出有规律的轻响,他的眼睛几乎全然暗了下去,有一场无声的风暴在其中席卷:“所以,出于各种因素,在那个时间点,你毫不犹豫地回到了横滨这个漩涡中心。”

“是,我不能坐视不理。无论是织田哥、乱步哥,还是所有在这场战争中受到伤害的朋友。”

“在我拥有能改写结局的这份力量时,我当然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它。”

“所以,我和当时侦探社里唯一安然无恙的乱步哥合作,在研究了我父亲留下的资料之后,结合我的异能和‘书’的本体,进行了一次局部性的时间逆转——”

太宰治的声音笃定:“你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