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装侦探社被诬陷,全员非死即伤,港口黑手党差一点易主,其内的巅峰战力几乎全数折损……而他在混乱最开始的初期,就被锁在了全透明的牢房里,看着一张张熟悉的面容在火焰中消逝。
最后的结局停留在一道身着风衣、胸口三处贯穿伤的青年身上,他的手中发出的属于异能的蓝色光芒,以及“书”所引发的、带来了整片时空重启的强光。
这段记忆太过真实,真实到每一个细节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太宰治花了三天时间才将那些不属于“现在”的记忆碎片消化,将其中出现的一切细节和线索整理归档,并从中剥离了最关键的信息——他该怎么唤醒那个青年留下的、从未来送往过去的“保险”,得到一切问题的答案。
“……这真是好大一盘棋啊。”
太宰治低声呢喃了一句,指尖无意识地在书页边缘摩挲了一下,而后,他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弹开打火机,将骤然燃起来的那簇火苗凑近了那张看似薄弱的纸页。
没有预想中的燃烧,当火焰逼近纸张的刹那,一股无形的、强大的排斥立场骤然爆发,书页上微弱的能量波动变得狂暴,幽蓝色的光芒犹如受到了刺激的活物一般汹涌而出。
那道光芒在太宰治面前凝聚,像被捏好的橡皮泥那样一点一点的拉伸,逐渐勾勒出一个人形轮廓。上好的风衣,暗红色的围巾……与幸村精市在卧室里见到的那个虚影一模一样。
二十四的秋沢栎,清晰地站在了太宰治面前。
虚影刚一成型,那双藏在眼镜后的灰蓝色眼睛便毫不意外地落在了太宰治身上,没有半分被强制唤醒的错愕,反而带着一种了然和微妙的揶揄。
“晚上好啊,太宰哥。”虚影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语调轻松,还带着一点狡黠:“看来,我的那位‘同谋’,果然还是给‘自己’开了一扇后门呢。”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太宰治,似乎是看到了他灵魂里埋藏着的、本不应该属于这条时间线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