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原中也闻言更生气了:“太宰治!!说的跟你把人教好了一样,你简直是教出来了第二个黑泥精!!!”
他家水灵灵的白菜就在他出差的半年里,被太宰治带成了一口一个自杀的小版黑泥精,中原中也每想起这件事就会踹太宰治一脚。
“这个我反驳,我觉得我还没这么恶心。”
秋沢栎完全无视掉太宰治西子捧心一样的动作,面无表情地举起一只手:“放过我吧哥哥,拿我和太宰哥比,那确实有点恶心了。”
中原中也登时心情舒畅:“你说得对。”
“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
觉得这两天经历了太多的秋沢栎叹了口气,完全提不起一点多余的兴致,甚至有一种接受现实的麻木:“横滨是爆炸了吗?前港口黑手党干部和现武装侦探社成员来找我,下一步是不是就能看见那群秃老头子了。”
一提到这个,房间内就静寂了下来,中原中也干咳了一声,视线挪向太宰治,意思很明确,你解释。
太宰治耸了耸肩,接过中原中也扔来的黑锅背好:“唉,森先生年纪大了爱操心,实在不放心,说什么□□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一定要我来亲自看看情况……哦,顺便告诉你,有一些没死完的跳蚤正在暗地里打起了‘书’的注意。”
譬如某曾经被秋沢栎他父亲扔去南极喂企鹅的好心的俄罗斯饭团。
秋沢栎手指弯了弯,指了指太宰治,又指了指中原中也,说道:“关我什么事,我现在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国中生。”
你们一个最强大脑一个最强战力,有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