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秋沢栎还没有正式入学,但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个小了他们一届的后辈会是未来的网球部成员,便也在三巨头的纵容下带着他训练,连幸村精市安排给大家的加训他都没有逃过。

或者说,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逃的必要。

立海大的这点训练量,放在他身上来说只能算洒洒水的程度。

“辛苦了。”

结束了今天的最后一场比赛,幸村精市淡定地跨过地上的‘尸体’,将一瓶水递到秋沢栎手中。

站在球网对面的少年掀起衣服,随意地抹了一把汗之后才接过水,甩了甩已经及肩的白发,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休息椅上。

幸村精市瞥了一眼他过长的白发,一边叮嘱他记得运动过后小口喝水,一边从包里摸出了头绳,绕到他的背后。

二十四岁的秋沢栎不怎么喜欢经常打理头发,不到头发长到要影响他的行动绝不出门,省下来的时间更喜欢贴在他身上。幸村精市倒也纵容他,到后来都会随身携带头绳,以避免他需要时找不到。

如今,这个习惯也自然而然地被带回来了。

幸村精市没发现秋沢栎在感受到了停驻在背后的热源之后,不动声色地绷紧了脊背。对于他这种常年练习体术的人来说,将后背暴露给别人是极为危险的动作。

但那份警醒的信息还没传递给大脑,身体就在熟悉的气息之间放松下来。他一边老老实实地捏着塑料瓶一口一口地抿,一边露出脆弱的后颈,任由幸村精市帮忙整理脖颈后的碎发。

幸村精市手指挑起一缕白发绕了绕:“头发长长了很多呢,要剪掉吗?”

秋沢栎想了想,说道:“嗯,太长了会影响行动,晚点训练结束之后去找个理发店吧。”

正好顺路回去解决了,不然他就要自己动剪刀给自己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