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弦一郎扶着帽子的手一僵,一股不好的预感攀附上脊背:“怎么了?”

“再来比一场吧。”

还没入学的六年级毕业生拿球拍压了压肩膀,慢吞吞地朝他未来的‘前辈’邀战:“虽然打不了双打了,但是单打我还是没问题的。”

真田弦一郎:……

柳莲二:……

刚想抬起头来看一眼的丸井文太听见这句话后,迅速趴回仁王雅治身旁继续装死。

幸村精市喝了口手里的水,笑眯眯地说道:“哎呀,真有活力呢。”

真田弦一郎沉默着上了场。

柳莲二坐在幸村精市身旁,一边拿着笔记本唰唰唰地记录着秋沢栎的数据,一边状似超不经意地询问身旁的好友:“他的体力储备这么充足吗?”

幸村精市抱着胳膊,边走神边应了一声:“阿栎精通弓道。”

他记得发现秋沢栎这个天赋是因为一次难得的争吵,对方愤愤地离家出走,然后在弓道馆射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箭。

他们吵架的原因具体是什么,幸村精市现在已经不想回忆了,但秋沢栎泄愤一样的将自己泡在弓道馆内两天一夜最后馆主打电话给他求着他把人领走的画面倒仍然记忆尤新。

虽然这是二十四岁的秋沢栎做的事,但如今十一岁的他最起码也能完成一半,再加上弓道本身对于个人的要求就不低,只是与如今尚且稚嫩的队友们打几场比赛而已,还远不到极限。

“弓道……?”柳莲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笔:“怪不得,他的精准度与控球力都很强。”

那颗黄色的小球行走在他的拍线之间,像乖巧的玩具一样任人摆布,随着主人的想法做出各种各样的变化,主打一个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不过,对于习惯了直来直去的真田弦一郎来说,这种不知道会从哪个犄角旮里跳出来一颗球,然后猛得给他一下的感觉真是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