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打,黑发少年的脸色就越沉重。
“完全被戏弄了啊,真田。”
丸井文太见人上场比赛了,也不装死了,脑袋上顶着张毛巾,故作深沉地摇了摇头:“哎,幸村,你从哪找来的这么厉害的选手?哪个学校的?去年的全国大赛上没见过啊。”
在遇上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且比自己实力强的选手时,人会下意识将他划为自己的同辈或者前辈。
幸村精市知道这件事,但他并没有反驳,只是用手指抵着唇,笑道:“当然没见过,他没有参加去年的全国大赛。”
站在一旁的仁王雅治眉毛一挑:“嗯?这种实力还坐冷板凳,不会是青学的吧?”
托真田弦一郎对手冢国光那份深切执念的福,远在东京的青学那套古板的前后辈制度在立海大里人人皆知。
幸村精市笑容更深了:“不是哦,但他之前确实是东京的。”
不过,马上就是他们立海大的了。
只要一想到这件事,他的心情就会变好很多。
丸井文太摸了摸下巴,思考道:“东京……?东京的学校倒是挺多的,不过他既然没有参加全国大赛,那就不太好猜了呢……”
柳莲二看不下去了,他压了压眉心,在幸村精市默许的眼神下给他们二人揭晓了答案:“他比我们小一届,文太,如果顺利的话,过段时间,他会成为我们的后辈。”
丸井文太:……?
红发少年炸毛一样的后退了好几步,不可置信地说道:“啊??他比我们要小一届吗?”
“是哦。”幸村精市微微一笑:“不过居然没人能打过一个还没入学的后辈……我觉得大家现在都有些太松懈了呢。”
仁王雅治肩膀垮了下去,吐槽道:“部长,这种实力的后辈放在全国都很少有人是对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