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回来的不太赶巧,时隔三年,川濑久夏再一次面临了“朋友都在上学上班而我在家里无所事事过暑假”的场面。

就算遇上周末,在东京上学的这几个朋友也各有各的事情要忙,赤苇京治已经获得了日本最大的漫画出版社的实习名额,如果一切顺利,明年毕业后他就能直接入职;孤爪研磨的直播事业做得风生水起,闲暇之余还自己创业开了家公司,身份后缀一张名片都写不下。

黑尾铁朗在今年三月份毕业后丝滑入职日本排协,现在已经是枚穿西服打领带拎公文包上班的合格社畜,眼下的黑眼圈大概可以和赶毕业论文时的岩泉一一战。

佐久早圣臣边上大学边打职业,早在大一时已经被收编进了国家队,香织老师正在满世界忙个人演奏会,就连天海蓝都飞到波兰华沙进修去了。

川濑久夏在东京最多只能待一个月,不想天天呆在公寓里消磨时间,她干脆又去了一趟兵库。

三年过去,北奶奶还记得她,席间和北信介讨论起来,川濑久夏才知道现在饭团宫的大米都是由他供应的。

“话说川濑你不是投资了阿治吗?”北信介给她端来一杯大麦茶,问,“我以为你很了解。”

川濑久夏颇为心虚地眨了眨眼:“我只是个出前期资金的投资人啦,不过问阿治店里的营业情况。”

“饭团宫”这个招牌是她大二暑假时在兵库一条商业街开起来的,川濑久夏当时远在非洲肯尼亚,只在资金上起到了一个十成十的支持作用,宫治后来还想每个月给她汇报业绩,也被她以“我完全相信阿治”给推拒了。

如今饭团宫的营业情况如日中天,可川濑久夏竟然还没去过那家以她的资金修筑起的小店。

“明天去阿治店里看看吧。”北信介读懂了她所有心思,说,“工作日的上午他店里不会排队,让他好好招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