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岩泉一本科毕业,虽然他三个月后也要灰溜溜地飞回尔湾继续读硕士,但现阶段已经对学习生理性反胃的两人一合计,说什么都要逃离加州。

尔湾今天有些堵车,开往uci方向的公路上已经车满为患,等川濑久夏赶进校园时,毕业典礼刚好开始。

她来不及再在一群蓝黑色的学士服海洋中慢悠悠锁定岩泉一的学院,干脆挑了个最近的空位坐下,再给他发了条消息。

不过这个慌乱之中选到的位置的视野意外开阔,川濑久夏在最佳角度拍下了岩泉一从上台和校长握手到接受毕业证书的全过程。

正要琢磨着什么时候把视频传给他,头顶就乍然投下一声带着笑意的熟悉呼唤。

“阿岩!”川濑久夏抬头,不由分说地给了岩泉一一个拥抱,“恭喜毕业!”

“嗯,谢谢你能到现场来见证这些。”岩泉一不自觉地收紧手臂,加深了这个拥抱。

从当初他离开日本到如今挂着荣誉绳毕业,只要他回头,总会有个人在他身后。

无数次川濑久夏在他客房里入睡的清晨、无数次因为毕业论文辗转反侧而她远程给出解决方案的深夜,岩泉一都会在心里把这句“谢谢”默念一千遍。

没有川濑久夏,加州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个短途停留的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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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两天之后再次回到日本,岩泉一马不停蹄地换乘上了回仙台的新干线,而川濑久夏则留在了东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