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
夜空中的烟火还在无穷尽地燃烧着,孤爪研磨的声音轻得能被晚风掩盖。
可川濑久夏却几不可察地抖了抖,身形一顿,回头,寻找声源。
“我能问你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吗?”孤爪研磨靠得很近,压低声音说。
川濑久夏转过身,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长椅的木条。
“及川彻。”孤爪研磨报出了一个她从没想过会在他嘴里听到的名字,“你现在还在喜欢他吗?”
“你问我这件事情,是因为这场花火大会吗?”川濑久夏答非所问,声音还颤抖着。
孤爪研磨默认,又同她靠得近了些。
是因为潮湿的晚风吗?还是讨厌的时间在作祟呢?
为什么曾经发誓要深深刻在心底的那场花火大会,她现在也回想不起来那天偏头看过去时,那个穿着深蓝色浴衣的少年的侧脸了?
川濑久夏怔怔看向面前这双显然已经超过了正常社交距离的金色猫瞳,眼神失焦着,甚至忘了拉开距离。
“我们现在联系不多了。”沉默良久,她轻声回答。
不是斩钉截铁的“早忘了”、不是带着笑意和怀念的“是啊”。
——联系不多了。
这句语焉不详的回答,对此刻的孤爪研磨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布料和木板摩擦的细碎响声在两人之间那点小得可怜的缝隙中响起,像是电影开场前的喃喃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