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你看那边。”孤爪研磨悄悄往她的方向挪近了一些,“是烟火。”

“诶……”

川濑久夏讶然回头,如他所说,的确有几束烟火在她身后遥远的夜空上绽放,规模不大,但却也一刻没停过。

“那边今晚好像有个小型的夏日祭,我之前在新闻上看过预告。”孤爪研磨还是一副“意料之中”的语气。

但这次川濑久夏没再纠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她的目光从看到那些烟火后就再没移开过。

从那个美好得令人心碎的仙台七夕过后,这是川濑久夏第一次再亲眼见到花火大会。

纵然这只是一场偶遇,她身上还是轻便休闲的吊带和牛仔裤,人群的欢呼也在离她很远的地方。

岸边和堤坝上的行人都在匆匆低头赶路,没有人注意到了这场可以称之为“袖珍”的小小烟火。

甚至连孤爪研磨也没再看夜空。

他又往川濑久夏的方向移了移,她发丝间特有的水生调瞬间充盈了鼻腔。

明明这几个月他们的见面算得上频繁,但孤爪研磨盯着她突出的肩胛骨,却觉得她又瘦了。

长发还挂了一半在另一肩头,连烫发后的卷曲度他都是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