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要购置家具为理由搪塞过了赤苇由京,并在那个傍晚再次登门拜访了赤苇宅。

其实这座公寓在她入住前就已经差不多装修好了,林卓卿似乎只是为了添置一处房产,并不常住,家具和装修风格都冷冰冰的。

川濑久夏也没心思像她三年前刚搬进仙台的公寓那样耗心耗力地挑选家具搭配色系,毕竟她也只是暂时在这里落脚。

中间赤苇京治和孤爪研磨等好友都来过几次,川濑久夏毫不意外地收到了“像个样板房”的评价。

虽然知道他们并没有其他意思,但她也懒得再把注意力花费在公寓上,转而捯饬起自己来。

这是川濑久夏人生中最长且最无所事事的一个假期,朋友们又都在上学上班,她在四月中旬一个人飞了一趟欧洲度假,玩得筋疲力尽,两周后再回来,直接在公寓里瘫了好几天没出门。

再踏出家门,动力竟是染发。

这头黑发看久了也没什么意思,川濑久夏干脆去染了个冷棕色,再让理发师把她的发尾给烫成波浪卷。

顶着这一头全新的造型,川濑久夏在黄金周假期的尾巴乘上了开往兵库的新干线。

已经务农一年有余的北信介得知她已经被斯坦福大学录取,现在还赋闲在家的消息,试探着邀请她再回兵库。

北信介还在他常年不冒泡的le里告诉川濑久夏,北奶奶想她了。

一提到北奶奶,那年经历了漫长的饥饿后尝到的那口和牛和米饭就顺着记忆在脑海里亮起了红灯,川濑久夏第二天就订好了去兵库的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