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妈妈才会挤眉弄眼地给他留出和川濑久夏相处的私人空间。
“小夏……”
“佐久早。”川濑久夏却突兀地出声,倚在落地窗旁的角落,转过身和赤苇京治对视,“就是那个井闼山的主攻手,佐久早圣臣,京治你还记得吧?”
“……当然。”赤苇京治皱眉回应。
曾经在滨之调国际比赛观众席上偶遇的、春高时能得到川濑久夏的加油的,她钢琴老师的儿子佐久早圣臣,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忘了?
“他也考上早稻田了哦。”川濑久夏似是没读出他眼底暗藏的不爽,继续说道,“虽然和京治你不是一个专业的,但说不准明天的入学仪式你们还能碰到。”
“如果真的有缘偶遇了佐久早,京治你就帮我给他妈妈带句问好吧。”她语气平淡地设想着。
“他妈妈……”赤苇京治已经回忆不起那个优雅的女钢琴家的长相了,干脆破罐子破摔道,“算了,小夏,你明天有时间的吧?”
“我的入学仪式你能来吗?作为我的家属参加的那种。”
他没有停顿、没有等待川濑久夏一句一句地回答他,也没有把目光从她讶异的表情上撤走。
“……我吗?”川濑久夏指了指自己,“你的……家属?”
她当然知道早稻田的入学仪式上往往会邀请家属一起参加,不然也不会特意提一句“佐久早圣臣的妈妈”。
可这件事是怎么扯到她身上的?
“嗯。”赤苇京治就像下午在车上那样,一步步靠近她,“家人,这是你定义的,我们现在的关系,不是吗?”
“我那是……”川濑久夏茫然地摇了摇头,像是在无声控诉着他对这个词的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