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影山飞雄反复开了几次口,最终一鼓作气道,“川濑,你和及川学长现在在交往吗?”
空气骤然冷却,他却一心沉浸在肾上腺素带来的冲动中,甚至没注意川濑久夏震惊的表情。
“你……”她苦笑地看向影山飞雄,这才注意到他即使在没开恒温系统的书房里也被闷得通红的耳朵,和不甚清明的蓝眼睛。
“没有,影山,我和阿彻,从前和现在……一直都是朋友。”川濑久夏皱眉问,“你怎么又突然问这个?”
因为我在这里看见了及川学长公寓的钥匙。
影山飞雄这次确认自己没把心里话讲出来,他悄悄抬起头,瞥了一眼坐在书桌旁的女生。
冲动还是没有消退,影山飞雄已经在内心认定了这是他可笑的酒量作祟,不再试图唤醒那个正常状态下的自己。
他相信川濑久夏说的每一个字,但既然没有在交往,为什么及川学长会把钥匙这种重要的物件都交给她来保管?
从前、现在……
那以后呢?
她离开仙台以后、飞去美国以后……还有更加遥远的以后呢?
书桌上根本就没什么多余的东西需要收拾,整间公寓其实都没有更多的行李,这里的生活气息,已经在无限趋近于零了。
这就说明,今年七月底的期末考试,不会再有人笑着告诉他“只要细心就好”。
以后……
已经有国内顶尖的俱乐部在提前联系他,影山飞雄的数学不好,他算不出今天以后,川濑久夏和他的交集又在哪里、有多少。
他等不了以后了。
“川濑。”影山飞雄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又叫了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