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织老师!”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六月初老师的生日宴上,川濑久夏惊喜地挽住女人的手臂,“您也是来看圣臣的决赛的吧。”
“可不是嘛!”佐久早香织抚上爱徒的脸颊,点了点头,“其实我是和他哥哥姐姐一块来的,但他们两个孩子都太忙了,比赛才打完就全都走啦。”
“刚好在这里遇见了,小夏,你今天晚上还有其他事吗?”佐久早香织问,“来家里吃饭吧!老师太久没见你了。”
“天海前辈在吗?他要是也来了那我可不去。”川濑久夏随口调侃道。
佐久早香织清楚这就是她一口答应下来的意思,顿时笑逐颜开,挽着爱徒走远了。
“小臣他们排球部赛后总结应该还要一些时间。”佐久早香织说,“我们先回家等他。”
晚上八点,佐久早宅里特意为小儿子准备的庆功宴行将结束,和母亲耳语几句,佐久早圣臣朝众人鞠了一躬,来到宅外的花园里。
因为饭桌上大多都是佐久早家的亲戚朋友,川濑久夏知趣地早早离开了餐厅。
听见身后动静,她却仍然坐在秋千上摇摇晃晃,并没回头:“饭局结束了吗,圣臣。”
佐久早圣臣放轻脚步走过来,也坐上了那架秋千:“差不多了,剩下的有爸爸妈妈,我今天还没和你单独说几句话呢。”
感受到身侧传来的重量,川濑久夏这才回头看他:“该说恭喜你从高中的排球部毕业,还是替你的亚军扼腕呢……”
“谢谢,你的祝贺我收下了。”佐久早圣臣波澜不惊,“我觉得自己今天发挥得很不错,不用感到遗憾。”
“就知道圣臣你会这样说啊。”川濑久夏笑了笑,又问,“刚才听老师说你会去早稻田?好厉害啊。”
“我拿到了体育推荐名额,这个月底参加完中心考和自主考试,应该就没问题了。”对于自己的未来,佐久早圣臣明晰的规划仿佛已经融在了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