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中心考,川濑……”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她,眼神小心翼翼的,“那几天你能来吗?”
川濑久夏不解:“来……这里吗?”
哪里都可以,只要那几天我还能看见你。
其实刚才这句话完全是佐久早圣臣不经思考说出来的,一详细地问起来,他一时间竟也编不出什么合理的回答。
但她就快要走了。
在春高开幕式上和川濑久夏见的那一面是隔了将近半年的粗粗一瞥,少女穿着乌野的长袖长裤,他却无端觉得她应该又瘦了。
他其实不太想聊到关于未来、大学这一类的话题,因为这就意味着既定的离别。
下一次见面,又会是什么时候呢?
佐久早圣臣垂眸,像是默认了她的疑问。
“但是……中心考那几天我刚好要去美国参加大学面试呢。”川濑久夏听起来也很苦恼,“我看……得在那里待到二月初才能回来了,抱歉圣臣,这也实在是没办法啦。”
内心有什么东西发出了轰鸣,佐久早圣臣反应良久,轻轻点了点头。
皎白的月光洒了他一身,地上映出庭前朦胧的树影、这架年事已高的秋千,还有川濑久夏下意识翘着小腿的影子。
似乎害怕惊扰到她身上浮动的月色,佐久早圣臣悄悄地转过头、抬眼。
视野里的川濑久夏整个人都沐浴在月光里,发丝随着晚风颤动,反射出的光影溜进了佐久早圣臣眼底。
她就像披了一层头纱。
在不可知的未来,我可以为你披上这层头纱,以及另外那些更加繁复庄重的东西吗?
佐久早圣臣怔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