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那个及川。”黑尾铁朗回忆起这个只有过一面之缘还被自己拖进黑名单的二传手,吞吞吐吐地说,“现在应该已经走了吧?小夏,你……你还……”
你还在喜欢他吗?
他最终没把这句话问出口。
一辆轿车在雨帘中猛冲而过,带起一阵好比微型海啸的积水,川濑久夏离得近,即使反应已经足够迅速,水珠还是尽数溅满了她的裙摆。
“没事吧!”黑尾铁朗眼疾手快地把少女拉到身侧贴紧,低头想关心那片脏污。
“没……我今天穿的是深色裙子,看不太出来。”川濑久夏想摆摆手以表无所谓,但肩膀被黑尾铁朗死死扣住,她甚至没法抬起手来。
少年仍然低着头,试图越过她身前看向裙摆,他难得慌乱的呼吸尽数打在川濑久夏锁骨的位置,烫得她忍不住发颤。
“那个,小黑?”
川濑久夏尴尬地向后仰,雨珠从伞面滑落,滴在她耳廓和额头,堪称冰火两重天的体验在对上黑尾铁朗用仰视角度递来的眼神时达到了峰值。
“……抱歉。”他只用一瞬便站了回去,盯着川濑久夏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丝毫歉意。
川濑久夏别过视线,气氛变得越发尴尬了。
“滨之调决赛那天,你把及川也邀请来了吧。”黑尾铁朗只好硬着头皮找话题,“当时我还和他聊了几句排球,但是研磨就不行了,那家伙都不想和他对视,还暗戳戳地算好了距离他出国的时间。”
“……啊,你说那天。”川濑久夏很给他面子,顺着新话题往下聊,“原来除了盘算第二天怎么来看我的演奏会之外,研磨的脑子里还在想这种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