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春高的魅力所在吧。”菅原孝支拍了拍已经痊愈的橘子头小狗,“就和日向你一样,他们也是未知的惊喜啊。”
惊喜……
这确实是一场称得上“大惊喜”的决赛,球场边那些媒体又能抓住这个机会争相报道。
他们的摄像头不会对准落败的那方,可那里有着她记挂了整整五局比赛的少年。
随便编了个理由,川濑久夏脱离了乌野启程回家的大部队。
颁奖仪式结束,东京体育馆外,就连鱼贯而出的观众也渐渐变少了。
“京治!”川濑久夏只一眼就捕捉到了换上常服的幼驯染。
赤苇京治并不知道她还会再东京逗留,决赛失利的阴霾暂时被少女驱散些许,和教练队友简单作别,他立即赶到了川濑久夏身边。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我想留下来陪你。”川濑久夏朝幼驯染扬起笑容,说,“我们先回家吧,京治。”
被天降大奖砸中也不足以形容赤苇京治现在的心情,他怔怔看着少女,嘴唇翕动数次却始终无法言语。
赤苇夫妇自然也在电视上全程观看了独子的比赛直播,在比赛结束之前就为他准备了一桌好饭好菜,川濑久夏突然决定过来,也不过是多添一双筷子的事。
晚饭结束,赤苇京治倒也慢慢从心神不宁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在花园里散步时,沮丧的人反而变成了川濑久夏。
“京治……”她无意义地扯着观赏树的叶子,斟酌半晌才说,“你遗憾吗?”
在半决赛发挥出了那样精彩的二传技术,如今却还是以两分之差屈居于亚军之位,你会遗憾吗?
默不作声地端详了川濑久夏手下的动作半晌,赤苇京治轻轻拉过她的手,把那几片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树叶解救出来:“小夏,在滨之调决赛拿到第二的时候,你会不会遗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