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濑久夏仍然朝着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没有片刻停留。
或许是因为手中那杯热茶不断上涌的水汽,她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一滴水珠敲打在液体表面,如同春雨一样,很快,狭窄的水面便布满了大小不一的凹陷。
但川濑久夏知道,一月的东京最为干燥,几乎从不下雨。
水珠落得越来越急,区区纸杯装不下她的满心遗憾。
滚烫的液体又打在川濑久夏的掌心和手腕,只不过这一次,是她自己的眼泪。
佐久早圣臣没说错,现在的东京真的过于寒冷了。
冷到足以让他们从春高的热血里回过神来,就着呼啸而过的寒风,意识到一个被他们忽略已久的事实。
这只不过是一个最普通的冬日。
而春天,还没有向他们张开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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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有资格留在东京体育馆里的队伍越来越少,观众席里的所谓“败者”也开始明白,春高一向都不缺“遗憾”和“惊喜”。
或许上一秒他们还在为木兔光太郎的重扣和枭谷全员精湛的配合技术而啧啧称赞,再回过神来,计分屏上却已经亮出了笑到最后的胜者。
那十几个人里没有国青队里的任何一位明星选手,没有往年领奖台上的常客。
木兔光太郎的扣球被死死拦住,猫头鹰没有衔过桂冠。
“一林……”
日向翔阳呢喃出了这个陌生的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