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濑久夏不置可否:“但近江应该会是第一吧。”

闻言,佐久早香织沉吟片刻,点头道:“客观来讲,他虽然年纪小,但几乎没有失误,机能和乐感也是天才级别的,不过……”

“但我有不少小失误。”川濑久夏笑着接过话头,“老师,我从来都不强求第一,闯进决赛对我的文书来说已经够用了。”

她释怀得迅速,但天海蓝却又开始恨铁不成钢,一屁股就在两人身边坐下为比赛结果扼腕,叹息里还掺杂了百分之九十的私人恩怨。

耳朵已经被他长达十几分钟的长吁短叹念起了茧,川濑久夏烦不胜烦地把天海蓝朝自己的座位上赶。

“行。”天海蓝笑得一脸狡黠,“看来小川濑不怎么待见我,那我就只能回去招待你那群‘朋友’了。”

朋友一词被他说得暗含了一吨阴谋诡计,她还想出声制止,但青年早就蹿了回去,还不忘在座位上朝她招手。

见天海蓝身旁一水的人都同步望了过来,川濑久夏只好悻悻收回视线。

最后一位来自加拿大的选手也演奏完毕,按照比赛规则,颁奖仪式会在半个小时之后开始。

作为参赛选手,川濑久夏不能离开特定观赛席,她和佐久早香织正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音乐厅的灯光忽地尽数熄灭了。

一线追光随之正正打到川濑久夏头顶,比赛组委会主席走至台前,大屏上紧接着投出了五位选手的现场直拍。

近江由二果然如天海蓝所控诉的那样高傲,川濑久夏把他试图不屑一顾但眼珠仍滴溜溜转的样子看在眼里,花了好大力气才憋住笑。

主席干脆利落地报出了他的名字,跟在那句“the first price gose to——”之后。

小小少年藏不住任何情绪,上一秒还在苦苦假装的那些云淡风轻瞬间便飘没了影。

淡淡收回视线,川濑久夏跟着身边的人一起鼓掌祝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