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少年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上扬着:“第几个上场都没关系,我知道这几个月你有多努力。”
没有任何夸张的修辞,一向巧舌如簧的及川彻现在却把鼓励的话说得平铺直叙。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了,川濑久夏呢喃道:“又说这种让我情绪失控的话……”
少年舒朗的笑裹着东京站的广播声涌进她耳朵里,川濑久夏顿了顿:“阿彻,我现在好想见你一面。”
笑声戛然而止。
川濑久夏很快就要去化妆室做妆造,他们能单独见面说话的时刻只能等到决赛后。
毫无定数的决赛之后。
“嗯,我知道。”及川彻说,“摸一摸我给你的御守吧,无论你紧不紧张,及川大人就在御守里陪着你。”
“那我现在打开御守会有一个阿彻跳出来吗?”川濑久夏轻笑着调侃,“好啦,我要去化妆了,晚点见。”
通话挂断得猝不及防,及川彻怔怔听着耳边冰冷的电子提示音。
一定会顺利的。
他在心底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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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之调比赛没有硬性的着装要求,但为了求稳,往届和今年的许多选手都会选择纯黑或纯白的正装,端庄而素雅。
到底是和天海蓝拜在同一个老师门下的人,四年前他用一身蓝白条纹撞色西装点燃全场,如今川濑久夏则准备了一条绿色吊带长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