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某个臭屁狂的红点最显眼,未接电话加le轰炸,川濑久夏的眼睛都快花了。

拨通电话,对面立即传来了及川彻的大呼小叫。

“小夏!我和小岩已经到东京站啦!”他的语气极为兴奋,“及川大人今天可是把为毕业典礼准备的正装都提前拿出来了呢!我好想现在就见到你!”

川濑久夏把手机稍稍挪远了几厘米,揉了揉惨遭高分贝攻击的耳朵,无奈道:“知道你很重视我的比赛了,阿彻。岩泉学长呢?你们吃午饭了吗?”

“小岩现在不方便,我们从新干线上下来就在东京站里吃了饭。”及川彻忽地话锋一转,“说起来新干线我就生气,小夏,你为什么还邀请了小牛若啊?”

“牛岛前辈……你们不会在新干线上碰见了吧?”川濑久夏在电话那头高高扬起眉毛。

及川彻听起来就像拦失败了一百个牛岛若利的扣球:“我一上车就发现他坐在我和小岩对面!这家伙还有心情问我来东京干什么!我都气得快跳车了!”

“所以你就发现了他也是来看我比赛的吗?”川濑久夏不自觉地在脑海中构建三个人面面相觑的场景,话里的笑意更浓了。

“那你为什么会邀请他啊?小牛若和你到底有多熟?”及川彻瘪着嘴问。

川濑久夏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耸了耸肩:“之前因为家里的关系认识的,不说别的,牛岛前辈的母亲对我很好。”

她有意略过了那段商场里的偶遇和牛岛若利对她一系列莫名的追求:“大概是……巧合,所以他就来了。”

及川彻这才稍稍作罢,他又问:“我们现在差不多也该来音乐厅了,小夏,你是第几个表演?”

“昨晚抽到了第一个。”川濑久夏把手机握的更紧了些。

她没有给及川彻说过初赛时压轴出场的经历,他自然也就无从得知她的焦虑发作和不甚圆满的排名。

成日周旋于出国和一片空白的未来就已经足够耗费及川彻的心力了,川濑久夏并不希望他再为自己的顽疾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