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配合乐团演出经验几近于零的非专业人士来说,这确实是一场超水平发挥的排练。

可她还是没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琴声中,瑕疵、节奏、细节处理……光是像这样致命的小错误川濑久夏就能回想起来一大堆。

手表开始震动,她不用看都知道,心率又开始飙升了。

身上只披了一件外套,川濑久夏转头就要跑回休息室拿药。

“是川濑选手吗?”陌生的声音叫住了她。

勉强扯出微笑,川濑久夏朝声音来的方向点了点头。

脖子上还挂着工牌的女生将一大束捧花递给她:“这是您的朋友委托我们送到你手上的花,给。”

那女生似乎格外忙碌,把捧花塞到川濑久夏手里就跑没了踪影。

愣怔片刻,川濑久夏低头打量起怀中这阵仗浩大的惊喜来。

铃兰、白郁金香、香槟色玫瑰和白绣球……大团大团的香槟金和暖白侵占了她的视线,盯着这些熟悉的颜色思考了两三秒,她蓦地想起了什么。

视频通话恰好在这个时候打进来,屏幕上的联系人上一秒才从她心里冒头。

“北前辈,上午好。”川濑久夏接通视频,把花束和自己都框进镜头里,“是你送的花吧,太有心了。”

“还有我们!”屏幕里忽地冒出来两颗狐狸头,宫侑表情夸张地朝她挥着手,“川濑,今天就是决赛了吧!”

将手机固定在某个位置,北信介稍稍向后退了几步,露出稻荷崎排球部活动室的一角:“兵库县的代表决定战刚好也在今天,很遗憾,我们不能来现场给你加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