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宫还有角名四个人一起在东京附近的花店给你挑了一束花,比初赛那时候的要隆重一点。”北信介说,“川濑,决赛顺利。”
“一定一定没问题的川濑!”宫侑又在队长身后吱吱哇哇,“我和阿治已经帮你向神明大人祈祷过很多次了!”
“这次你是第几个上场?”角名伦太郎坐在北信介身边,他顿了顿,又说,“如果又是压轴的话也不要紧张,我们都在。”
静静等到屏幕那头彻底没了声音,川濑久夏才笑着回答:“我抽到了第一个,很倒霉吧?但是也没关系啦。”
白玫瑰的馨香一股股往鼻腔里钻,她把花束抱得紧了些:“其实刚才排练完还有一些焦虑的,但是一拿到你们的花我就慢慢平静下来了,我知道你们都在。”
宫治一听到“焦虑”这个词便管不了其他,他急切道:“川濑,你能一路坚持到决赛已经很厉害了,持续一个月的比赛诶……”
“治接下来是不是还要劝我名次都不重要?”川濑久夏打断了他的话,“这可不是目标为全国冠军的人讲出来的话吧,安心啦,我不会再像初赛那天一样了。”
活动室外传来哨声,北信介收回视线,郑重道:“我们要去比赛场地了,川濑,你要平安完赛。”
大同小异的叮嘱在耳边过了四遍,川濑久夏对屏幕那头保证再三,视频才被依依不舍地挂断。
渐渐黑下去的手机屏幕映出她真假参半的轻松笑容,川濑久夏后知后觉地长叹一声。
花束包装纸已经被她掌心的汗水浸湿,虽然嘴上说得信誓旦旦,但她毕竟不能掌控本能的生理反应。
川濑久夏比任何人都想让自己彻底冷静下来,但她越是急迫地渴求,心脏就跳得越快。
抗焦虑药会在一定程度上减缓她的思维灵敏度,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刻,她不想在赛前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