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人的优先级,都高过我。”他垂下眼睑说。

沉默一瞬,川濑久夏回握住赤苇京治的手。

“首先,我还没来得及邀请彻……及川。还有,我是今天比赛后才有机会告诉黑尾学长的。”

“最后,京治,你控诉我的样子幼稚得像小学生。”

川濑久夏紧了紧和他交握的手,语气里浮起笑意:“也不对,其实你国小的时候比刚才成熟多了。”

“我倒是希望那时候幼稚一点。”赤苇京治自嘲地笑了笑,“当时就是太理智了,现在才会让别人趁虚而入,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那你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川濑久夏看着他的眼睛问,“理性小学生。”

两人之间的距离早就在无数次的彼此试探中拉得极近,赤苇京治深吸数口气才堪堪压下伸手抱住川濑久夏的冲动。

“小夏,我怎么可能舍得狠下心来怪你。”

找不到出路的涓涓爱意最终凝结成一声叹息,落在少女发顶。

“我明天早上来接你,和我搬回家里住。”赤苇京治说,“今晚早点休息吧,我也该回去了。”

“知道了。”川濑久夏闷声嘟囔道,“下次要是再想大半夜跑出来找我记得多穿点,你的手已经比我还冰了。”

不知是谁先松开了紧握的手,亲密无间的距离又开始一步步倒退。

走近酒店大堂的前一秒,川濑久夏猛然回头。

赤苇京治仍然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