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夏,你真的让我很难过。”他语气温柔地说出了让川濑久夏完全摸不着头脑的话。

川濑久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他:“……我?啊?”

“这次回东京,为什么又要住在酒店呢。”赤苇京治说,“这里离我家明明只隔了几条路,你还是不肯联系我。”

深秋的东京夜晚气温骤降,他的控诉随着大风扫过来,川濑久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太过于担心赤苇京治,她的大衣外套里面都还是单薄的睡衣。

比赛的音乐厅就在港区,川濑久夏也想过告诉幼驯染一家这个消息,但思虑再三,她还是转而订好了酒店。

或许京治没说错,她真的在有意无意地疏远他们两人之间的距离。

头顶传来悠长的叹息,赤苇京治碰了碰她的手心。

“你在发抖。”他蹙眉,“很冷吗?”

“担心你,我出来得急,没换衣服。”川濑久夏垂眸盯着少年手背上青白的血管,“京治,你是不是也很冷?”

赤苇京治没再回答,他试探着握起她的手,再小心翼翼地攥紧、摩擦。

“决赛我能来看吗?”他状似不经意地问。

川濑久夏抬眸,讶异道:“当然,难道我还能拒绝你这种事吗?”

赤苇京治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小夏,你又没有邀请我。”

他不给她解释的机会:“黑尾前辈和孤爪你早就邀请了。佐久早既然是你老师的儿子,肯定也会来吧?还有那个及川,你也邀请了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