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濑!”前脚刚离开办公室,菅原孝支便追了上来,“你整个十一月都不在学校吗?”

“菅原学长!”她惊喜地驻足,“没看到你也在办公室。还是钢琴比赛啦,赛程拖得可长了,我得一直待在东京。”

合上办公室门,菅原孝支和她并排朝体育馆走去:“我在资料柜后面帮老师整理文件。练习一定很辛苦吧?持续一个月的比赛,我想想都要紧张到窒息了。”

“也就那样吧,习惯了就感觉不到累和不累的界限在哪里了。”川濑久夏随口调侃道,“就是最近都不能陪大家一起训练了,我蛮愧疚的。”

菅原孝支摇了摇头:“怎么能这样说呢!川濑的琴声,想想还真是怀念啊……说起来合唱部那边你是……”

和菅原孝支在一起时总是格外放松,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走到了体育馆门口。

“那我先去活动室换衣服了。”菅原孝支看着她的眼睛说,“川濑,比赛加油。”

郑重地点头应下,川濑久夏先一步推开了体育馆的门。

“——诶!一整个月吗?”

看着在身前挤作一团的各位单细胞多细胞,川濑久夏抹了抹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

她本意是想先告诉两位经理,谁知道竟被一旁的日向翔阳听见了。

“不过小夏姐姐你要呆在东京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看到研磨他们的比赛啦!”日向翔阳的脑回路永远超凡脱俗,失落了不到五秒,他就扬起一双明亮的眼睛问。

影山飞雄却难得地没参与进他对比赛的狂热白日梦,只是定定地盯着川濑久夏:“川濑,你要走这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