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之调决赛的日子越来越近,她的练琴时间开始呈直线上升。

佐久早香织几乎每天都要和她开很久的视频会议,分析到初赛时的那个失误,川濑久夏最终还是没有告诉她焦虑发作的真相。

老师在屏幕那头沉默片刻,最终只是让她好好练琴,不要想太多。

十一月对于所有参加滨之调的选手大概都不太好过,因为他们要在即将比赛的紧张感中存活整整十几天。

这也就意味着,从8号的第一轮资格赛到21号的最终决赛,川濑久夏将一直呆在东京。

学校肯定是回不了的,思及此,她干脆做了个更加违背校领导的决定。

“你是说,你要请一整个月的假吗?”

乌野办公室内,永野佐鹤大跌眼镜地看着川濑久夏。

“是的,老师。”女生把放在桌上的资料再朝前推了推,语气诚恳地躬身,“这是我的参赛资料和比赛通知,还有指导老师的证明信,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我可以……”

“好了好了。”永野佐鹤制止了她进一步动作,仔细翻看着堪比申请签证厚度的资料,眉毛不自觉地皱起,“钢琴比赛啊……时间跨度确实有一个月左右。如果你能保证考试排名不掉,那……也可以吧。”

从高一入学以来,川濑久夏的年级排名就没有下过第一,这对她来说就是无条件同意。

“谢谢老师!”川濑久夏收回那摞资料,眉开眼笑。

永野佐鹤在请假手续上做好标记,对学生笑了笑:“没事,好好比赛啊川濑。”

请假从明天开始生效,在离开之前,川濑久夏还要去体育馆告诉排球部的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