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牛岛若利这个名字在及川彻这里完全属于炸药包,川濑久夏吞下已经漫上嘴边的吐槽,不轻不重地锤了少年一拳:“我说阿彻,你要再在比赛前夕想这些有的没的,信不信我全部录下来发给岩泉学长?”
她那点力气锤在自己身上对及川彻来说算是奖励,但岩泉一的铮铮铁拳就没那么温柔了。
脑海里的小岩已经挥起了拳头,及川彻蓦地哆嗦一阵,顿觉牙关发紧:“别、别小夏老师……我不想就是了。”
“而且……”川濑久夏也撑起下巴,“谁打败谁还不一定呢,你信不信明天就是我们乌野复仇的日子?”
“欸……小飞雄目前还完全比不上我吧?”及川彻的胜负欲一点就燃,“小夏,我们来打赌怎么样?我赌明天小飞雄的二次进攻会全部被我看穿!”
只要沾上影山飞雄,及川彻的心理年龄就会瞬间降至三岁,她懒得和小孩子纠缠:“谁要和你打赌了?既然不想学西语就给我乖乖回去休息睡觉。”
“可我真的没搞懂那个语法点!”及川彻开始赖在书桌上不走。
川濑久夏又搬出杀手锏:“那我现在就和岩泉学长视频让他看看你在干什么。”
及川彻还试图撒娇耍赖,但涉及比赛,川濑久夏变得铁面无私,推搡着把他赶出了家门。
“好好休息,什么都别想啦!”
轰地一声,川濑久夏合上公寓门,转身回书房收拾残局。
有几张稿纸掉在了地上,她俯身捡起,是及川彻才写完的动词变位默写。
望着纸上精彩纷呈的批改痕迹,川濑久夏又开始回想方才被迫拦腰斩断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