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月岛。”她把身体坐正,抬手确认了一眼时间。

“我们这是已经进东京了吗?”车上还有不少人在睡觉,月岛萤把声音压得很低。

川濑久夏点头:“嗯,再有十几分钟就到地方了。”

“我听说枭谷是私立高中,它竟然在东京郊外吗?”月岛萤打量着窗外越来越自然化的风景,“他们的图书馆很有名,川濑,你去过吧?”

“……没有。”川濑久夏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平时耳机一戴与世无争的月岛今天为什么话比翔阳还密?他暑假干嘛了?

月岛萤却还自认为他循循善诱的方法无比正确,又继续问:“诶,竟然没去过吗?我记得赤苇学长是你的幼……”

“京治国中的时候就搬走了。”川濑久夏蓦地打断他的话,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你也说了,枭谷离市中心很远。”

其实她一年前才到过枭谷,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现在也并不想和月岛萤大谈特谈那些幼驯染小故事。

大巴车也已经驶进枭谷校园,川濑久夏对神色僵硬的月岛萤笑了笑:“你晚上又可以和京治他们自主加练啦,加油哦月岛。”

她眼睛里的笑意和这句话亲昵的语气成反比,他只好悻悻点头,知趣地结束了雷区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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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岛萤知道自己的直觉从来不会出错。

即使没能从川濑久夏那里问出半点消息,但他还是能明显地感受到赤苇京治和她之间的别扭变化。

八月初那几天,只要川濑久夏出现在了赤苇京治的视野范围内,他的眼神就一定会紧紧黏在她身上,就连训练赛休息的间隙也是如此。

那是一道无法用语言形容的缱绻眼神,那时他们两人之间还存在着一层他人拼尽全力也无法撕破的特殊屏障。